Tuesday, January 6, 2026

保羅新觀「新」在哪裡?

 

保羅新觀「新」在哪裡?

保羅新觀提供了一個重要的詮釋窗口。無論是否完全接受其觀點,它都促使我們重新審視保羅書信,思考第一世紀的歷史語境,並反思我們自己的詮釋前設。

關鍵字:保羅 

作者/蔡銘偉 (台灣神學院新約神學博士)

在二十世紀後期,聖經研究領域經歷了一場深刻的變革。這場變革的核心是對使徒保羅神學的重新理解,尤其是對第一世紀猶太教本質的重新評估。這個學術運動被稱為「保羅新觀」(New Perspective on Paul, NPP),它挑戰了延續數百年的傳統詮釋,並對保羅神學、早期基督教歷史,以及基督教與猶太教的關係產生了深遠影響。

 

傳統的保羅詮釋

 

要理解保羅新觀的革命性意義,我們必須先回顧傳統的保羅詮釋。馬丁路德的羅馬書詮釋奠定了基督新教對保羅神學的基本框架。路德深受個人罪咎感困擾,因此他進入修道院,為了尋求「我這個罪人如何才能找到一位施恩的上帝?」這個核心問題的答案

 

在路德的詮釋中,第一世紀猶太教被描繪為一種律法主義的宗教,強調透過遵守律法來「賺取」救恩。相對地,保羅的「因信稱義」被視為對這種律法主義的直接反駁,強調救恩完全出於上帝的恩典,與人的行為無關。這種「律法與恩典」、「行為與信心」的對立,成為傳統新教神學的核心框架

 

從馬丁路德之後約有四百多年,基督新教對羅馬書的傳統觀點可歸納為以下幾個核心特徵:

 

1. 猶太教的律法主義形象:第一世紀猶太教被描繪為功德主義的宗教,強調透過遵守律法、累積功德,以獲得救恩

 

2. 因信稱義的中心地位:「因信稱義」被視為保羅神學的核心,是教會存立的關鍵教義。

 

3. 律法與福音的對立:保羅的福音信息與猶太教的律法要求形成鮮明對比。

 

4. 個人罪咎與救贖的焦點:保羅的神學主要處理個人在上帝面前的罪咎感和救贖需求。

 

傳統觀點受到挑戰

 

在保羅新觀正式興起之前,已有學者開始質疑傳統觀點。例如著名的非洲宣教師史懷哲(Albert Schweitzer)認為:稱義教義只是保羅對抗當時猶太教的論辯性教義,而非其思想的生成原則。史懷哲更將稱義視為保羅神學的「次級火山口」,其核心是「在基督裡的神秘參與」。

 

克里斯特・施坦達爾(Krister Stendahl)在1963年的重要論文中提出,西方基督教的內省式良心觀扭曲了保羅。他認為保羅的關鍵問題不是個人罪咎感,而是猶太信徒和外邦信徒之間的關係。保羅的因信稱義是一種暫時性回應,為了保障外邦歸信者不被強迫遵守猶太律法,以成為教會的完全成員。

 

保羅研究真正的突破, 來自E . P. Sanders1977年出版的《保羅與巴勒斯坦猶太教》。Sanders透過對大量猶太文獻的詳細研究,徹底挑戰了將第一世紀猶太教描繪為律法主義的傳統觀點。

 

第一槍:Sanders提出「恩約律法主義」

 

Sanders提出了「恩約律法主義」的主張,來描述第一世紀猶太教的宗教模式。其核心是:「一個人與上帝的關係,是建立在盟約的基礎之上;而這盟約要求人以順服其誡命作為適當的回應,同時也為過犯提供了贖罪的方法。」這個模式包含三個關鍵要素:

 

1. 進入盟約(Getting In):完全基於上帝的恩典和揀選,與人的功勞無關

 

2. 留在盟約中(Staying In):透過順服上帝的誡命來維持這個關係,但順服是回應恩典,而非賺取救恩。

 

3. 律法的角色:律法是上帝賜予的禮物和指引,提供贖罪途徑,而非賺取救恩的手段。

 

Sanders認為,既然猶太教本質上是恩典的宗教,保羅發現猶太教的問題就不在於律法主義,而在於「它不是基督教」――不承認耶穌基督是唯一的救贖道路。保羅並非從罪咎感出發來尋求解決方案,而是從基督回溯性地闡述人類困境。對Sanders而言,「積極參與基督」(engaging in Christ)才是保羅神學的核心關懷,而非傳統強調的稱義。

 

出現「保羅新觀」一詞

 

James Dunn通常被認為是「保羅新觀」這個詞彙的命名者。他同意Sanders對猶太教的重新評估,但認為Sanders低估了保羅與猶太教之間的連續性。Dunn對「律法之工」(works of the law)的重新詮釋是保羅新觀的核心貢獻之一。(註)他認為這個詞主要指作為猶太人身分標誌的特定律法,如割禮、守安息日和飲食規定,而非為賺取救恩而努力遵守的道德行為。

 

保羅反對這些「律法之工」,不是因為它們是賺取救恩的手段,而是因為它們在教會中造成了猶太人與外邦人之間的民族區隔。保羅的核心關注從馬丁路德的「我這個罪人如何尋得恩慈的上帝?」轉變為「誰屬於義人的群體,即被上帝拯救的子民?

 

Dunn強調「因信稱義」的社會意義,認為它是保羅對任何因種族、文化或國籍而聲稱享有特權地位之宣告的反對,反對一切旨在排除和區分信徒的做法。這使得稱義教義從純粹的個人救贖議題,轉向教會群體的社會整合問題。

 

對基督的信」轉為「基督的信實」

 

N.T. Wright將保羅神學置於上帝與以色列之間宏大的聖經故事框架中。這個敘事從亞當的罪惡導致世界失序,到上帝揀選亞伯拉罕及其後裔以色列來解決這個困境,最終在彌賽亞耶穌的順服、死亡和復活中達到高潮。

 

Wright認為以色列的困境不是傳統認為的律法主義,而是「流亡的咒詛」,是因全國性悖逆所致。而以色列的「元罪」(meta sin)是基於民族的誇耀,試圖將恩典限制在單一民族之內,將割禮、安息日和飲食規定等民族標誌變為「優越感的徽章」。

 

Wright主張保羅的稱義觀點必須置於「法庭」、「盟約」和「末世論」的三重概念背景中理解。他認為稱義是上帝的宣告,賦予信徒地位,而非改變他們本質的行動。其中,「上帝的義」主要指上帝的「盟約信實」。

 

Wright傾向於將pistis Christou(「基督的信」) 解釋為耶穌自己的「信實」(faithfulness),而非人類對基督的「信心」(faith這種解釋強調基督自身的順服在救贖中的決定性作用。

 

重塑對第一世紀猶太教的理解

 

保羅新觀最重要的貢獻是徹底改變了對第一世紀猶太教的理解。它成功挑戰了傳統對猶太教「律法主義、功德主義」的負面刻畫,確立了「恩約律法主義」的模式。這一點已獲得大多數新約學者的認可,即使是保羅新觀的批評者也普遍同意:第一世紀猶太教並非律法主義宗教。

 

這種重新評估有助於減少基督教中的反猶太主義傾向,使基督教能更正面地看待其「母宗教」,並促進基督教與猶太教之間的對話。另一方面保羅新觀對保羅稱義觀點的重新評估,有助於修補天主教與新教之間在稱義教義上的歷史性分裂,並在某些議題上找到共同點。這為普世教會的合一對話創造了新的可能性。

 

內部不乏差異的保羅新觀

 

值得注意的是,保羅新觀並非一個單一、統一的立場。如N.T. Wright所言,根本沒有「新觀」這回事,只有「一個由不同觀點組成的分散家庭,有些相似度較高,有些較低,內部充滿激烈爭吵和手足競爭」。

 

保羅新觀主要倡導者之間存在顯著差異。例如,在pistis Christou的詮釋上,Dunn傾向理解為「對基督的信心」(受格所有格),而Wright傾向理解為「基督的信實(主格所有格)。在保羅與猶太教關係的理解上,各學者也有不同程度的強調。

 

新觀的挑戰與回應

 

儘管在重新評估第一世紀猶太教方面取得廣泛認可,保羅新觀仍面臨來自多方面的批評:

 

1. 對宗教改革教義的挑戰:批評者認為保羅新觀削弱了「單單藉信心稱義」的核心教義,可能導致救恩確據的動搖。

 

2. 過度簡化律法主義問題:一些學者(如D.A. Carson, Simon Gathercole)認為,第一世紀猶太教中確實存在行為稱義或功德神學,不過「恩約律法主義」可能過於淡化了「順服」在最終稱義上的決定性作用。

 

3. 對保羅「手軟」的擔憂:如果「律法之工」僅指身分標誌,那麼保羅就不再直接反對賺取救恩的律法主義,這讓批評者擔心保羅新觀對律法主義「手軟」

 

關於上述的批評,保羅新觀的支持者的回應是

 

1. 補充而非取代:許多保羅新觀學者認為,他們的觀點是對傳統詮釋的補充而非全盤否定,強調保羅神學的多層面性。

 

2. 歷史語境的重要性:他們強調必須在第一世紀的歷史語境中理解保羅,而非透過十六世紀的宗教改革問題來解讀。

 

3. 猶太教的正面理解:他們指出,如果猶太教本身不是律法主義,那麼保羅作為猶太神學家本就會認為靠行為賺取上帝恩典是荒謬的。

 

保羅後新觀

 

2010年之後,鑒於保羅新觀內部的多樣性以及持續的爭論,一些學者提出了「超越新觀」或「後新觀」的觀點:

 

1. Douglas Campbell提出強調「末世論斷裂」的觀點,認為上帝在基督裡的作為具有激進新穎性,超越猶太過去的任何連續性。

 

2. Michael Bird的「中庸之道」:提出「漸進式改革宗」觀點,試圖在傳統詮釋和保羅新觀之間尋求中間道路,強調稱義既是社會性也是救贖性的。

 

3. Bruce Longenecker的互補性:主張「新舊觀」之間應是互補而非對立的關係。

 

除了對保羅新觀的修正,新約學界也出現了其他新的保羅詮釋取向:

 

1. 反帝國詮釋:認為耶穌和保羅的信息主要針對羅馬帝國意識形態,強調上帝才是真正君王。

 

2. 敘事中心論:強調保羅思想基礎是從亞當到基督的宏大敘事,而非抽象教義。

 

3. 雙聖約神學:認為猶太人應遵守妥拉,外邦人歸向基督,因信稱義僅針對外邦人。

 

保羅新觀的貢獻

 

保羅新觀代表了聖經研究史上一次重要的典範轉移。它不僅改變了我們對第一世紀猶太教的理解,也重新塑造了對保羅神學的詮釋。儘管存在內部分歧和外部批評,保羅新觀在以下幾個方面的貢獻是不容否認的:

 

首先,它成功地糾正了對第一世紀猶太教的負面刻板印象,確立了更為歷史準確和神學正面的理解。其次,它拓寬了保羅神學的詮釋視野,從純粹的個人救贖,轉向包含社會、民族和宇宙性的更廣闊關懷。第三,它促進了基督教與猶太教之間的對話,並為跨宗派的神學討論創造了新的可能性

 

保羅新觀的價值不僅在於它提出的具體結論,更在於它展現了聖經研究的動態性和開放性。它提醒我們,對聖經文本的理解,必須不斷接受歷史證據的檢驗和詮釋方法的反思;同時,它也顯示了神學詮釋與歷史語境密不可分的關係。

 

對於有興趣深入了解保羅神學的讀者而言,保羅新觀提供了一個重要的詮釋窗口。無論是否完全接受其觀點,它都促使我們重新審視保羅書信,思考第一世紀的歷史語境,並反思我們自己的詮釋前設。在這個意義上,保羅新觀的真正價值可能不在於提供標準答案,而在於提出更好的問題,並激發我們對聖經文本進行更深入、更負責任的研究。對於每一位認真的聖經讀者來說,了解並參與這一對話不僅是學術的需要,更是信仰成熟的表現。

 

註:

 

中文聖經翻譯的傳統長期受到馬丁路德的影響,將片語the works of law譯作「行律法」或「遵守律法」,因此加深了華人基督徒認定猶太教就是功德主義者的印象。《和合本修訂版》為了回應當代學術研究的趨勢,將《和合本》的譯詞「行律法」,改成「律法的行為」。

 

Monday, September 1, 2025

揭露光明會“阿爾法課程”

   

揭露光明會阿爾法課程

20091230



作者:南希湯姆森

紐西蘭人約翰·D·克里斯蒂安 (John D. Christian) 撰寫的《阿爾法課程的隱藏秘密》一書可在網上閱讀  該書揭露了陰險的光明會阿爾法課程實際上是偽裝成基督教入門的神秘灌輸

Alpha」目前在150多個國家使用,涵蓋49種不同的語言。  它已經滲透到家庭、學校、大學、商業、醫院、監獄、教會甚至軍隊中。

倫敦是神秘學的發源地,阿爾法起源於此也就不足為奇了  1970年,英國神職人員查爾斯·馬納姆(Charles Marnham)為非教徒和新基督徒設計了一系列為期四週的課程。 1981年,布朗普頓聖三一教堂的前律師尼基·甘貝爾(Nicky Gumbel)將課程延長至8週。  世界史上發展最快的普世福音傳教計畫就此拉開序幕。

Alpha 課程以「新的開始」為主題,其課程結構已成為教會發展和灌輸的工具  主講人特別製作的錄影帶和錄音帶均基於《生命之問》一書。該書闡述了 Alpha 課程的結構和內容。  

小組活動包括每週的晚餐和討論,最終以「聖靈週末之旅」結束。 Alpha  課程被譽為帶領人們獲得個人救贖的方法,但它並非透過福音福音來實現這一點。

強制性的「聖靈週末」其實是一種略帶偽裝的魔鬼崇拜體驗。阿爾法的《人生問答》一書,也就是整個課程的基礎,正是用來扭曲福音的結構。  除了「聖靈週末」之外,阿爾法課程還利用精神控制和宣傳來迷惑無辜者。

爆炸性成長

在短短二十多年裡,阿爾法系統在新教和天主教教會中迅速發展  婚姻課程、職場阿爾法課程以及英國80%的監獄和大學現在都運行著阿爾法課程。  光是在英國,超過7,300個不同教派的教會就開設了8,142個阿爾法課程。  在美國,使用阿爾法系統的教會數量增長速度超過其他國家。 

在這個體系中,成長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因素。  因此,像華理克的「標桿驅動」馬鞍峰教會這樣的大型教會參與其中也就不足為奇了。 「標竿驅動  」教會與生活背後的真正目的是建立一個最終的世界宗教。  2003年,來自美國各地的關鍵顧問齊聚倫敦,報告他們將如何在美國教會中推行阿爾法計畫。

布朗普頓聖三一教堂的會眾和朋友們資助了Alpha的開發,並透過出售資源課程獲利。  由於目標是讓全世界參與他們的項目,Alpha國際2001年成立。 Capitol  投資公司業務遍佈全球,由猶太銀行家、Alpha Partners董事長肯·科斯塔領導。 

這位銀行家恰好是倫敦瑞銀-華寶銀行(UBS-Warburg)的副董事長。  瑞銀是瑞士聯合銀行-華寶的縮寫。華寶  銀行長期以來一直與總部位於倫敦金融城的國際大型馬克思主義羅斯柴爾德銀行集團保持聯繫。華寶竟然會經營一個基督教組織,這難道不奇怪嗎? 

 

光明會銀行家

本書包含大量有關光明會銀行家及其撒旦傾向的資訊。

我們的聯邦儲備系統的主要推動者是已故的保羅·沃伯格先生,他的兄弟參與了庫恩·勒布國際銀行,其中包括雅各布·希夫。  希夫家族是當代最古老的猶太家族,其歷史可追溯至1370年。  這些人除了建立了我們的聯邦儲備系統外,還幫助建立了瑞士國際清算銀行,後來成為世界銀行。龐大的洛克斐勒曼哈頓​​銀行與庫恩·勒布控制的大通銀行合併。  隨後,羅斯柴爾德家族/沃伯格接管了這家銀行。

許多人誤以為摩根大通和洛克斐勒銀行集團是美國的。  其實不然。  洛克斐勒家族只擁有摩根大通銀行的​​一小部分股份,而摩根大通則成立於倫敦。「英國」對我國銀行體系的控制可以追溯到維吉尼亞公司最初的成立。

沃伯格夫婦所著書籍包含共產主義宣傳。  詹姆斯·華伯格曾是富蘭克林·羅斯福智庫成員,曾策劃艾森豪威爾的總統競選活動,並擔任世界聯邦主義世界政府運動的首席資助人。

共產主義是叛教基督教世界的最終產物——無論是天主教還是新教。所有「新紀元」聖經都出自兩位英國教授之手,他們既是共產主義者,也是基督教社會主義者。 

阿爾法圖書館推廣的聖經有:《今日聖經》、《當代英語譯本》和新國際版(NIV)。  這些實際上是基於腐敗文本的共產主義版本。  費邊社會主義與一個「基督教社會主義」組織有關。  「反恐戰爭」是英國費邊社會主義的經典策略。他們  針對目標人群發動一系列恐怖襲擊,並利用襲擊的反響來證明解決方案的合理性——即在該地區建立警察國家。  費邊社承認馬克思主義的核心原則──廢除私有財產。

1995815日,俄羅斯與波音公司簽署了研發新阿爾法國際太空站首個艙室的合約。美國、俄羅斯和歐洲太空總署為此投入了巨額資金。國際太空站 預計於2006年竣工,但據說它只是「一個科學太空實驗室」。 

1985 年,白沙飛彈基地開始研發 Alpha MIRCAL 雷射。  有人推測 Alpha MIRCAL 雷射可用於與國際太空站相關的精神控制目的。

--

感謝 VM 發送此訊息。

約翰D克里斯蒂安 (John D. Christian) 的最新著作是《綠色王子與天啟第四匹馬》:

 

http://www.scribd.com/doc/16387042/綠色王子與啟示錄第四匹馬